尹稚:广泛动员社会力量 深入推进城市更新行动

2023.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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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月11日,由昌平区人民政府主办,昌平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北京铭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SMART度假产业智慧平台承办的“再转存2.0”城市更新论坛在昌平区原七一制镜厂(北京英特莱科技有限公司厂址)开幕。论坛邀请清华大学中国新型城镇化研究院执行副院长尹稚、清华大学建筑学教授张杰、清华大学中国城市研究院秘书长林澎、北京大学政府管理学院教授沈体雁、波士顿咨询(上海)有限公司董事总经理周园等专家学者,以各自研究领域出发观察城市建设与发展规划,用专业视角解读城市更新工作的痛点与亮点。尹稚教授在论坛上作《广泛动员社会力量 深入推进城市更新行动》主旨报告,从精神意识、实践工具、未来规划等层面提出观点,为城市更新行动的发展提供新的理论动向。以下为发言主要内容。

        01 更新为人:以更新提高人的现代化水平

        近年来,无论是中央方针政策的制定,还是日常的实践工作都躲不开人的问题、人民城市的问题、更新为人的问题。其实城市更新的价值和意义远远超越了对物质空间的改造,与提高人的现代化水平有密切关系。我们从事的工作决定了我们的后代将以一种怎样的人格、怎样的社会交往能力、怎样的价值观而存在。

        在城市更新过程中,大量的案例已经证明城市更新行动在培养现代人对公共事务的关怀方面发挥了巨大的作用。越来越多的社会团体乃至个人走出家门、走出固有的圈子、走出单位,实实在在地关注身边的公共事务,而不是聚焦个人得失和小团体的利益。还能够培养现代人对法治社会的尊重:城市更新,其实是一个利益交织极为复杂的过程。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们通过法治的支撑来追寻多元利益的平衡,也通过更新程序的正当性以及新的程序构造来赢得更多利益方的共同支持,这些都是实实在在对法治社会的理解。从初始概念的建立到程序性的适应,不断地改变着参与者对法治这个概念的理解和对实践的认知。

        当然还有培养当代中国人仍然保有中国人的传统美德,祖先崇尚的温良恭俭让、礼义廉耻等等。对于普罗大众而言,这些美德是在社会交往当中,在和谐人际关系建立和构造过程当中,逐步磨合并总结出来的。

        城市更新中跨界的、多阶层的参与,恰恰使得当代人可以从以前人的经验总结与当代实践中进一步传承中国传统美德,从而促进和谐社会的建设。这个过程当中还会培养现代人对全过程人民民主的认知。对于老百姓来说,感受这个过程是从身边事物开始的,是从最基本的基层治理单元开始的,几乎所有城市更新的过程就是发生在他们身边的一个人民民主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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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 在更新中探索全面的创新

        在城市更新过程中,探索全面的创新,首先是探索支持城市更新的金融工具。创新传统的供地制度和财政金融制度是面向大规模速销式开发建设。北京的实践、昌平的实践放到这样一个大的宏观视角去看,显然是走在前沿的。这方面的进展才能最终使得城市更新具有财政金融方面的可持续性。

        其次是探索支持城市更新的一系列规划工具的创新。对于这样一场城市更新运动而言,规划恐怕永远不会再回到"做个本子,一手交本子一手交钱"这样简单的规划成果买与卖的时代了。全过程的服务覆盖了大量的社会调查,而大量的基础研究则提供了大量的证据型依据。也涉及到更为广泛的跨界别、跨学科的知识运用,通过各种各样的活动,形成新的社会热点,新的聚焦点,新的商务爆点,这是一个新理念的推广过程。当然,所有生活在其中的人对设计品质设计效果都拥有最终的裁判权。他们喜不喜欢这些我们称之为"被更新了的场所",愿不愿意在这里开创更有激情和活力的新生活,都是我们要面对的实践检验,是非常全面化的评估过程。

        规划工具创新也包括政府本身探索支持城市更新的基层治理创新。目前提供的案例背后都有这方面扎实的实践,人的提升、组织的提升、环境的提升、文化的提升,以及最终的全民福祉的提升都是在这种基层治理的创新中体现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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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3 在更新中推动城乡规划向公共政策转型

        城市更新过程当中如何进一步推动城乡规划向公共政策转向?这个话题我们已经聊了15年,其实在城市更新行动面前,我们面对更现实的挑战,超越物质环境改善的需求使我们最终走向规划为综合性的人的发展服务,这是我们转向公共政策一个最基本的需求。同时,如何鼓励专业人员学习工程技术手段以外的工具,包括技术导入、多元利益主体开发平台的组建、多类型更新项目的组合以及紧随政策挖掘试点项目的洞察能力,或多或少都是传统规划教育和职业培训当中并不具备的,需要在实践当中总结性的理论,创新新的概念,形成新的技术体系,最终反馈给未来的城市规划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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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动规划师走出权力和技术权威的执念,向沟通者和桥梁的搭建者转型,是在城市更新行动当中我们面对的任务,也是城乡规划如何实现公共政策转型面对的更为长期的任务。行业决策的前提在变,在对价值坚守的同时,我们也在思考价值空间价值的回归。行业治理的特征,多元化角色的作用,多学科、跨行业沟通能力的提升都是很现实的问题。

        前几十年大规模的新区扩张、外延式的拓展,在规划动手以前基地上是没有人的。我们是在试图用一种所谓的专业性、权威性的视角规划未来可能进入人群的生活状态、产业状态。这里可能有不少的成功,但也存在着大量的食物,当下的城市更新活动我们是在人群间展开的,每一块基地上都是有人的,这恐怕就不仅仅是一个健康环境打造的问题。我们讲的人民模式环境只是其中一个方面,如何完善更为人本的服务链条?如何倡导更人民化的共享治理?乃至更长远的角度来讲,我们促进空间利用以及空间权利的进一步进公平,其实是跟中国的现代化以及最终要实现的全社会共同富裕,这些宏观目标密切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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